Monday, June 27, 2011

继续听听摄影人的故事

《百歲》攝影特輯---大马之光

 (吉隆坡19日訊)熱愛攝影藝術的22歲大馬留台生張國耀,自覺人類能夠活到100歲是一種祝福,也是一種孤獨,更是一種強韌生命力的象徵,於是,在秉持“山中也有千年樹,世上難逢百歲人”的強烈想法下,他決定配合中華民國建立百年慶典的活動,獨自進行“百位人瑞大搜查”,以便通過鏡頭將百位人瑞的世紀容顏和故事一一記錄下來。


拍下不同表情滄桑面孔
近半年來,他踏遍全台灣網羅人瑞,並逐一登門造訪和拍攝,前後自費了萬多令吉,這才終於完成了這本《百歲》攝影特輯。

這輯《百歲》攝影集內匯集各種不同表情的滄桑面孔,包括百歲碩士、百歲夫妻等,這些老人臉上的皺紋,都詳盡了他們生命長度橫跨了一個世紀的歲月。令張國耀感到開心的是,他的其中一張作品《惦念》,更獲得台灣新聞攝影研究會(TPPA)“2011年台灣新聞攝影比賽”肖像類的第三名。

台灣輔仁大學應用美術系畢業生張國耀來自吉隆坡,喜歡攝影的他,一直都希望把攝影結合到平面設計去,剛好他要準備一份畢業製作,在靈機一動下,他便趁中華民國於今年雙十節慶祝建立百年慶典,以百歲人瑞作為主題,拍攝一系列人瑞的照片。

“我希望透過無聲的影像,去傳達每位百歲人瑞身後的世紀故事。”

張國耀接受《光明日報》獨家訪問時說,去年10月,他開始著手為《百歲》攝影集進行構思及拍攝工作,之後通過朋友、各政府機關的協助下,尋找散佈在台灣各地的人瑞芳蹤,並且逐戶聯絡和拜訪。

經過一輪篩選後,他將百歲人瑞的照片集結成冊,並於5月20日至23日在台北世貿一館展出這項畢業製作。他說,這本《百歲》攝影集雖成功入圍輔仁大學2011年第30屆新一代設計展平面設計類,但最後無緣獲獎。

“《百歲》無法獲獎,我當然感到難過,但可以入圍,對我來說已是一種突破及肯定,畢竟在過去的畢業展,很少有攝影作品入圍獎項。一般刻板印象認為插畫才是設計,而攝影往往會被忽略。”

雖然輸了校內的平面設計獎,但《百歲》攝影集的其中一張作品《惦念》,卻成功獲得台灣新聞攝影研究會(TPPA)的青睞,以學生的名義奪下“2011年台灣新聞攝影比賽”肖像類的第三名。

尋人瑞被誤詐騙集團
去年,台灣政府公佈百歲人瑞的統計調查,全台灣共有1399名百歲以上的人瑞,但台灣共有122個縣,要如何登門找人對張國耀來說,可是一項大難題。為了網羅散佈在台灣各地的百位人瑞,張國耀不但靠朋友穿針引線,也通過校方代為發函向各縣市政府求助,不料,期間他卻被誤為是“詐騙集團”。

憶起聯絡初期的困難,身為僑生的張國耀坦言,並非易事。“根據統計,台北市的人瑞最多,有278人,人數比我預期的還要多,但要從1399人中挑選100個故事特別的人瑞,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。剛開始,我想說邊拍邊找,於是便先從朋友著手,看看他們的家族中有沒有百歲人瑞。”

但靠朋友牽線的名單很快告罄,張國耀只好透過校方代為發函,向各縣市政府求助,再根據當局提供的名單,登門找人。

曾遇人瑞刁難
“有的縣市政府很熱心,特別是彰化縣,他們會先幫忙通知家屬,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,但也有些縣市沒有給予回應。”

拍攝期間,有許多人誤以為我是詐騙集團,所幸有各縣市政府的援助,還有獲得當地媒體的報導,這才省卻不必要的誤會。”

張國耀披露,近半年來他雖曾被一些人瑞刁難,也曾碰了一鼻子灰,但總的來說拍攝過程尚算順利,大部份人瑞都非常樂意接受採訪。

看到人瑞不同生活態度
在拍攝百位人瑞的過程中,張國耀對百歲生命有了更深刻的體悟與詮釋,他說,有的老爺爺100歲了,還是老當益壯,每天下田耕種;年邁的老奶奶則依然眼睛明亮,可以做針線活兒;有的百歲人瑞活到老學到老,至今還在孜孜不倦的唸書。

獲悉老人逝世難過流淚
他披露,去年10月9日他第一次拍攝的對象是剛好滿100歲的何爺爺,來自桃園龍潭的何爺爺是軍人出身,每天看報還會眉批。“何爺爺也非常重視穿著,拍攝時還會特別戴墨鏡。”

鏡頭下除了記錄百歲人瑞活潑硬朗的一面,張國耀也拍下老人家臥病在床令人心疼的模樣,每一張照片對他而言都是在講述一個人生。

“在這些老人身上,我看到截然不同的生活態度。”

儘管這些老人活到了百歲,但生命總有一個限期,時候到了,便該走,張國耀已有好幾次接到老奶奶或老爺爺逝世的消息,教他大感難過,眼淚直流。

“有好幾次我結束拜訪後的幾個星期或幾個月,突然接到家屬的電話通知,說老奶奶或老爺爺去世了,聽到這個消息,我的眼淚就掉了下來,之前去看他們時,他們還很健康啊!”

遺憾無法替外公外婆拍寫真
來自單親家庭的張國耀,出世時爺爺已不在人世,而與奶奶相處的時間也不長,所以他從小到大與外公外婆的感情最好。不過,他說,外公也在近年去世了,他對於自己無法替外公及外婆拍攝一輯“情人寫真集”一事而感到遺憾。

因為與外公外婆最親,張國耀在拍攝《百歲》期間,每當與爺爺奶奶接觸時,都令他倍感親切,特別是遇到懂得說客家話的爺爺,讓他回想起過去自己也是以客家話和外公聊天的情景。

“這些阿公阿嬤無論是握著我的手或摸著我的頭,都會讓我感到很親切。有位阿嬤還以為我是她的孫子,拉著我的手一直親。”

面對比自己年長80歲的阿公阿嬤,籍貫客家的張國耀說,比較可惜的是語言不通。

“阿公阿嬤都是用閩南語(福建話)夾雜著日語交談,我不懂福建話,所以只能透過家屬或朋友翻譯,但和這些人接觸久了,我也開始懂得說上一兩句福建話了。”

耗費萬元
因為是畢業作業,在沒有任何人支助的情況下,無論是聯絡費、交通費及沖印相片的錢,都是由張國耀一人承擔,前後共花了他約萬多令吉,其中光是把《百歲》攝影集印成3套共6本的書,就已花去3000令吉。

過去,除了台灣本島,張國耀也到過澎湖等離島進行拍攝,看似邊做作業邊旅遊,但許多時候,因為住宿費及交通費的問題,他都僅是短暫逗留,拜訪人瑞後就匆匆離開。

張國耀說,拍攝完畢後,他還會再撥時間回到爺爺奶奶的家,把沖印好的照片送給他們,以留作紀念。

照片沖出送老人
從前期作業到後期製作,他聲稱,除了取得生活上的領悟,另一個最大的收穫就是人際關係的提昇。“從與縣市政府、受訪者家屬及受訪者之間的接觸和溝通,都是一種學習。”

張國耀說,目前已有出版商與他洽談出版《百歲》攝影集的事宜,他也希望可以在今年舉辦《百歲》攝影展。

《百歲》攝影集成了張國耀大學畢業生涯中最洋洋得意的作品,他說,他也摘取《百歲》攝影集中的另一張作品《世紀之吻》去參加“Love Love Skono攝影比賽”,希望藉由百歲夫妻的擁吻,傳遞永恆愛戀的意義。

這項比賽要求所有參賽者拍攝心裡有“愛”的照片,包括愛情的愛、親情的愛、對寵物的愛、對嗜好的愛、對山、對海、對城市的愛、對國家的大愛以及任何對創作的愛等。

All in http://www.facebook.com/media/set/?set=a.1613804632465.2080399.1456795357

Sunday, June 26, 2011

世界地理杂志(入围作品)

学习照片里的震撼

学习捕捉那瞬间

细心看看每一个细节

感动胜过一切

开始关心身边的生态

观察力是时候提升

照片能警惕世人

玩弄创意感

学习更多技术性的调配

牺牲自我,每张照片都是值得的

摄影分门别类---- wedding, event, advetising... 样样都来一个,是时候... 来个不同方向--- 世界地理杂志----- I' coming~ 先听听他们怎么说

Thursday, June 23, 2011

丰盛湾(Bay of Plenty)-- 一个即将消失的地方

 全球气候的变化,将Bay of Plenty (丰盛湾)落入
100个即将消失的地方

丰盛湾(Bay of Plenty)位于Waikato地区以西。这里气候怡人,盛产各种水果。而令丰盛湾闻名遐迩的是奇异果,故丰盛湾被誉为奇异果之乡。被誉为“世界奇异果之都”的Te Puke是值得一去的地方。奇异果之乡(Kiwi Fruit Country)距仅6公里。在这里,您可置身于奇异果园当中,并可乘坐“奇异游览车”在奇异果园中穿梭,享受一种在别的地方享受不到的乐趣!我在这里工作,栽种奇异果供给世界各地,真的觉得骄傲!今年的收成,你可能吃出我的心血~

位于丰盛湾东部的Whakatane是新西兰阳光最充足的城镇之一。我喜欢这个名字,特别的发音“fuck-atani”。每年夏季,这里的沙滩都会吸引大量的度假者,十分适合我这个阳光大男孩!每逢周末我们必定到岸边Picnic,学会洋人裸晒,聊聊天,好爽哦~此外Whakatane的最大名气是在其外海“与海豚共泳”之旅,以及新西兰最活的火山-白岛(White Island )。

白岛离Whakatane海岸线约50公里,面积324公顷,最高点321米。滚烫的热水和徐徐白烟从火山口不停地冒出,最高温度可达到摄氏600至800度。在1769年库克船长将其命名为白岛之前,毛利人曾到岛上抓鸟吃。后来白岛成为硫磺的开发点。但由于火山爆发,采集硫磺的活动于1885年被迫中断,1898又得已恢复,但于1901全面停止。虽然后来又有硫磺开采的尝试,但因火山活动剧烈,所有开采活动全部被放弃。1953年,白岛成为私人拥有的旅游景点。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,白岛火山活动最为剧烈,由此而产生了两个新的火山口,从中喷出的火山岩多达100000立方米。由于白岛由私人拥有,您只能乘专船或直升飞机到岛上参观,探险。

从地图看看新西兰北岛东部的南太平洋海湾。宽约160公里(100哩),从怀希海滩(Waihi Beach)往东沿著一条狭长低地延伸到奥波蒂基(Opotiki)。有朗依泰基(Rangitaiki)河和瓦卡塔尼(Whakatane)河注入海湾,湾内较大的岛屿是怀特(White)岛和莫蒂蒂(Motiti)岛。西边的马卡塔纳岛(Matakana Island)屏障了陶朗阿港(Tauranga Harbour)。



 玩完了,也知道地球即将完蛋了,从气候变化的性质的规模来看,我们只能携手合作因应极端的气候变化冲击,才能阻止Bay Of Plenty从地球消失!

Monday, June 13, 2011

奇异国度


奇异果!我来了!


在萝卜厂发了一场恶梦之后,上帝便安全地带我们(Neo,Shawn和我)到了奇异果的家乡Tepuki!但我们所安排的果园在Opotiki,是一个小镇,Maori人较多。

Mike(如果你还记得,可翻阅萝卜记三)把我们放置于他老爸的家,有点破旧,有点老旧,和另外三位Ah Meng,Ah Kent 和Raymond同居。我们三个都挤在一个小房上网,没在脏脏的客厅溜着。每个人都有他的故事,Ah Meng哥是在多年前来纽旅游,随后没跟随旅队回马,非法留在此工作;Ah Kent哥与老婆到纽“跳飞机”,为在古晋的孩子赚取学费;至于Raymond,我们没了解太多,是个怪咖,我都叫他"dirty"(好坏哦)。大马人都设法来到纽西兰赚取可观的收入,但这可是以前的事实;现在纽西兰的农工收入并不如以前“洗大饼”,对我们大学生---赚的也刚刚好罢了~

隔天,我们便迫不及待地到奇异果园工作(Kiwi Orchard)。十二月份的奇异果还是个Baby,到了三月尾才是收成的季节。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,户外工作的确蛮辛苦的,陆陆续续为你揭开奇异果有多“奇异”。

Jan/Feb-选果(大小,好坏)
Mac/Aug-收成(金果,青果)
Sep/Oct-绑枝(公树,母树)
Nov/Dec-剪枝(打理,培植)
Tepuke最大的果园与包装

一个大大的屏风挡着强风的吹袭,才有机会运到远在马来西亚的你的口里~

看着一粒粒的小kiwi baby长大,心中带有欢喜

Sunday, June 12, 2011

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


背包客的路途一点也不简单,我感觉累了,身体累了,眼睛累了,心也累了。我想休息了,才有机会在摇摇帆布里小睡。在城市里,我们总待在冷气办公楼里,蓝色的天空被玻璃窗隔层,阳光也被窗帘抵住,直至晚上挂满繁星,我们才踏出办公楼走在夜的尽头,我们一次又一次的与黎明擦肩而过,根本不可能有这么一次才摇帆布上休息。

我告诉自己,别在故作忧伤了,天空中云来云往,我知道心房并不总是昏暗,不见一丝光亮。浮生偷闲,我渐渐的迷恋上诗歌,渐渐的迷失在一个人的文字世界,静静聆听自己的欢喜和拍下的照片。有时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写些什么,作文没有谋篇布局,我喜欢随性,不时耍点小帅。老师曾在一次作文的评语上对我说:“字写好,你可以当一位书法家;文章写得好,你可以当一位作家;写照拍得好,你可以当一位摄影人。”真正有才华的人是不仅仅局限在一方面的,路一直都在。我开始慢慢的从闲时走出,慢慢的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真正生活。

短暂的休息,是为了走更远的路,北岛中部之旅就此结束,明天就把你带到纽西兰最大的奇异果园,看看我们的工作坊!


深青:中部之旅-Auckland,Hamilton,Rotorua,Lake Taupo,Waitomo
浅青:Coromandel, Whakatane, Tepuke, Opotiki
黄线:to Wellington and South Island
(纽西兰北岛大于两个马来亚半岛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