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April 3, 2011

雨天与天晴(上)

又是一个雨天。寒雨,仿佛变魔术一般,原本清清朗朗的天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
它的到来毫无预兆,让人猝不及防。来到纽西兰的第一个礼拜,冬天的一大早,原本打算申请银行户口和IRD(以备工作之需),听到淅淅沥沥的雨点击落。对于我们这帮刚刚落地而没带伞的旅人,只好躲在房檐下,细细倾听雨丝纤细的足音。眼前不时闪过撑伞走过的路人,五颜六色的伞在雨中显出丝丝柔丽的美。旁边有人在埋怨着它来的不合时宜,而我饶有趣味地看着雨点轻轻滴落在屋檐瓦楞之间,枯树之中,水道泊油路之上,不同的敲击声混合在一起,便组成了一首最有情味的诗。也许平日忙碌的脚步让我们没有练就出一对善于聆听自然的耳朵吧,一开始不习惯用心灵去读自然而优美的诗,难免显出淡淡的不适,渐渐地就转换成了欣喜,喜欢了纽西兰。雨下得很大,却不缺当地人群的柔和,带点泡沫般的情怀,轻轻地滑落,像散落的雪花。

“这场该死的雨,害我不能回去上网。。。”旁边突然传来了阵阵诅咒的声音,他的心情现在定是也在下着雨吧!我暗暗地想,喜欢晴天却必须接受雨天,巨大的落差难免让人难以适应。可这就是生活,充满着无奈,显现在照片中的黑灰白。想来也难免。原本清清朗朗的心情,突然遭遇大雨的袭击,再想到雨渍枯叶,自然会添上几份凄迷、几份感伤。在加上突然其来的消息,友人介绍的工作没那么早开工,我们必须呆在背包客栈里,有一定的消费,得必须省吃省用,真是呜呼哀哉啊!

正想着,包包里的手机响了,传来了熟悉的《雨天》,我最喜欢的铃声。没有华丽的铺垫与修饰,清澈沉静的钢琴声就像雨滴般从天际落下,带着清冽的温度,平静地在这个平静的午后划出层层涟漪。突然觉得它跟现在的情境是那样的切合,旋律中淡淡的忧郁和宁静轻易地就吸引了我,感觉心里尚未蒙尘的地方渐渐被唤醒。于是,心里慢慢升起一种感激。雨是上帝的恩赐,它使万物葱郁,生机一片。试想远方KL的朋友,此刻会不会也像我这般,怀着感激的心情望着这场姗姗来迟的雨?答案是肯定的吧。倘若没有了这场雨,那里又会是什么样子?风沙飞扬、寸草不生。。。KL真的会热死的!

只是习惯上,我们都让灰尘蒙住了眼睛,只会看到失去的东西。当下雨,我们咒骂它带来的不方便,想念阳光的晴朗和灿烂;当阳光照耀,我们埋怨它,惦记着雨天的浪漫及舒缓。每个人都是这样,总是不懂珍惜,才会失去那么多的东西。人世间的浮华喧嚣,得意失宠,需要我们以平常心待之,对于雨也莫不如此,只有去除浮躁,多几份平静,才能体味出它的有趣和诗境,感受到它的精妙和美丽。晴天雨天,不过在提醒我们要用纯真的心去看待世界万物,用爱将生活温暖,不要错过了身边美丽的风景。

Friday, April 1, 2011

不是愚人节

今天是四月一日,天晴稍微带点阴,不必起得早,摄影师的工作比较随性,有工作就必须出外景,没工作也可待在家修改照片,与客户联络或继续进修摄影课程。下午在工作室遇上老板,谈谈我的人生大计时丢给我一张照片,片上有个手握着单眼相机有模有样的在拍摄。在留意照片上有一个字样“you are not a photographer, you just have an overpriced camera”。心中的解读,并没有立即的笑起来,而是严肃。

由此可见现今的吉隆坡,随时能留意到一伙青年人手握着单眼相机在街上横行着,一群书生伸脚踢踏店面瓷砖嚷着爸妈买单眼相机,一班贵妇不再提着一袋一袋的名牌服饰,而是穿戴着单眼相机配个大炮。在澳洲纽西兰,拥有单眼相机的,大多数是专业摄影师,普通人持有数码相机就已经满足了。回到这不再是97经济萧条的景象,似乎相机与手机是个趋势。社会都在追求物质的需要和满足感,窥探到朋友有什么最‘IN’的科技,自己也不逊让---Ipad2, IP4,Mac,牛仔501,什么名牌包包,房车,大屋,都想归为己有。最吊的是,吉隆坡人习惯性以异样的眼神看低别人,喜欢比较,喜欢责备,喜欢说闲话,这。。。我实在受不了。

在这之前,一些朋友在怀疑,摄影师能赚钱吗?爸妈也担心能过活吗?说实在的,我出生在小康之家,生活有许多必担当的,听了这些话,我有想过放弃,继续到世外桃源背包去。庆幸的还有上帝,因为相信了祂,已胜过一切,还有一股朋友支持的力量,我。。。会继续走下去。

老板交代了一些事项,还给了愚人节礼物“明天不必来上班了”,我还来不及回应,就告诉我得闭门练兵两个多礼拜,将进入wedding line 和advertising,除了拍照和少许的电脑设计与修片,得要推荐客户,也是额外的酬劳!带着我的7仔(Canon7D昵称),认识了许多朋友,配上专业的焦距镜头,就如虎上添翅,真是兴奋无比。

四月一日的黄昏,我告诉自己,今天---不是愚人节,上帝没有愚弄我的人生,这乃是新的开端,新的挑战!

Thursday, March 31, 2011

我的第一步

“清新的空气,清洁的水,乳牛喝了清洁的水,牛奶也纯真新鲜,Fernleaf。。。”

1990年代,Fernleaf奶粉的广告目帘红极一时,勾起我儿时的回忆。当时的我,也只是五岁,刚踏入幼儿园,喝着Fernleaf成长。经过二十年的纷飞,现年二十五岁的我,见证了Fernleaf的功效,是个阳光大男孩。加上兼职摄影师,我的都市生活略为繁忙,时间踢踏踢踏的,脚步也跟着踢踏踢踏。这世界不再属于自己了,我需要的是空间,继续寻找自己。于是巧遇之下,选择了纽西兰的工作假期准证,准备抛下一切,前往世界最以东的国家--- 纽西兰。

当时对背包客的名词并不什么的认识,背起个包囊,就启程了吗?我并没那么的潇洒,母亲和亲朋戚友都在旁叮咛嘱咐着,记得带这个那样的,导致带着一家三口---拖格行李,背包和相机包裹,出发去。现在想起来,实在后悔极了,领受到如何当个真正的背包客,的确有另一番的体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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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各位乘客你好,现时晚间十一时,高空多云,请系好安全带,飞机正处于奥克兰上空12000米,准备降落。。。”

我们既容易地跨过新西兰的海关关卡。记得友人的经验,当时从澳门转机飞行到奥克兰,遭到拦住,甚至被怀疑携带毒品过境。官员紧密搜查行李箱,甚至要求友人脱下衣裳,全身赤裸裸的。最基本的几道问题,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?身上的现钱与储蓄足够这段入境的时段吗?盘算的计划是如何的?相信每一国的入境官员有共同的问卷,只要镇定,问心无愧,并没难倒你的问题。

就如我们同行的七人,官员还问候我们发型好看啊,穿着很‘IN’啊,好笑是吧!随后过了关卡,报销携带的必需品,已经是晚间十二时正。为了省了住宿费用,背包客都在机场留宿。奥克兰国际机场并没有想象中的大,但却是这里的航空区杻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有沙发,电视(充用为客厅),麦当劳为厨房,共用厕所(洗澡),无线上网,看吧,就是个家,不必到酒店了。

来到了奥克兰,并未见识到真正的纽西兰。奥克兰位于北岛的西北岸,为全纽西兰的工商业中心和第一大城,也是往来世界各国的大门,奥克兰人口约140万,一半为城市,另一半是海景与岛屿。纽西兰人拥有帆船和游艇比例之高,冠于全球,平均每2.7人就拥有一艘船了,拥有“帆船之都”的美称。所以,你可以看见情侣,一家人都在海上度过周末!

我在这里为你写下背包的第一页,陆陆续续,还有更多的回忆待与你分享。。。真正的纽西兰,不在城市,乃在大偏远区~

由于版权的问题,1990年的广告被没收,只能看看这现代版的Fernleaf广告了

Wednesday, March 30, 2011

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(序)

在过两天,便要开始新的都市生活了,堂堂正正地背起单眼相机到摄影棚工
作。这是我的第一次,因此而感到兴奋又陌生。想起过去大半年,每天似乎
都是星期六,没有社会的烦恼,每一时刻都在背包旅行。从黄金海岸(Gold Coast)-奥克兰(Auckand)-威灵顿(Wellington)-基督城(Christchurch)-悉尼(Sydney)-墨尔本(Melbourne)-波斯(Perth),体会很多很多的,要与你们分享,记载太多太多的,回忆在《光圈缩影》中。在摄影学里,色,光,影,图,物,所表现出来的意思,不是每个人能真正的解读,摄影师心里所想的,并不是人人都了解的。现在回到来吉隆坡,还是有点不适应。我知道,我不可能回到那瞬间。时间,地点,人物,时间已逝,地理位置已经改变,当时的人与事已不在了,的确有点遗憾。我能做的,就只有迎笑面对明天!

我要一步一步网上爬,勇往直前,直奔标杆!

Saturday, January 1, 2011

冰之物语(下)Holy Bible, Cocker Spaniel and the ICE II


知道了它的离去,继续为它写下故事。。。完成这篇眼眶含着泪水的《冰之物语》。

刚刚上网游览面子书一页,发现二嫂上载一个照片,我细读了照片里的构图,一个十字架,一片草原,一块埋葬过的土地,我心里顿时有个不安。从小到大,这幅画帘是我家对面的草场,有无数的老鼠,猫与狗被埋在这地方。。。这里头不会是我家的狗狗吧?我心中忐忑地想着,但头脑思考中心已经回答,“是的。。。”家里有三只狗狗,会是谁呢?口里不安地在问着,但。。。这次没有回应。我独自一人坐在房里,四面墙,心里安静了一下,左手将滑鼠向下往;五哥在面子书给了我解答,“Stupid driver knock my dog Winnie this morning”

它,是Winnie。它。。。是。。。Winnie。='(

一个简单的讯息,却带给我内心的复杂。往往没有想到,它不是死于心脏病或衰老,乃是结束于车祸。我拨电给妈妈慰问,妈妈不经意哭着跟我述说了故事的来龙去脉。

三天前的早晨,妈妈如常地遛狗。“Winnie,来这边。。。来。。。” Winnie老了,有时并没听清楚主人的嘱咐。Winnie在路中跪下,便便。我记得,我仍然记得它便便的老地点,狗狗一旦便便在某一处,以后也持续在那处大小便。它个子老了,肌肉也衰退,便便也缓慢下来的。早晨六时半,就在这个时候有着一辆反方向来的车辆,迎着Winnie驶过,车底撞击Winnie的头部,车身越过它的身子。就是这样。。。妈妈阻止不了意外的发生。那一种的疼痛,一颗碎石压在心上,远在新西兰的我,都能听到它的呻吟。

它并没有晕眩,它继续往家里奔走,就一直一直向前奔走,它可知道,直奔标杆,总找到家。妈妈发现它眼睛泛红,牙肉流着鲜血,四腿也麻痹了。它凝望着妈,很无助,令我想起那对无辜的双眼,吐着舌头,似乎要申诉什么的。它累了,奄奄一息的。妈妈学会为它祷告,按手摸着它的头,似乎等着我回来。事隔十一年前,把它带到我家,十一年后,就如此把它送走。它抵受不了,眼睛关着,安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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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一月一日,刚刚跨过二十六个岁月,得要感谢上帝的是,身边的亲朋好友生活得很好,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情,周遭没有不幸的事情发生。这突然其来的消息,往往不是你想渴望的,是悲伤的事,却希望时间能淡忘一切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妈妈也刚刚得着圣灵感动,接受耶稣救主。以前的她,拜着偶像,口念着阿弥陀佛。还记得前年的新春,妈妈还烧着拜祭纸钱,由于弄得满天浓烟,我苛求妈妈到街上行。一句的谩骂,“一早看到你都衰!”我立即离家到另好友的家去,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春晚没和家人度过。平时特别照顾妈妈,留意着妈妈,为什么妈妈倒要这么伤我的心!

事后,我仍然为着她祷告。朋友约出街上逛逛,我也推三推四。没理会世上的眼光,也只不过是抽多许时间陪伴那过了半世纪的妈。我倒有想过,我什么都不要,可要给我妈。可万万没想到,耶稣是听祷告的神,在兄弟们为她忠心的代祷,感动上帝,拣选了妈妈。什么没可能的,在主里没有难成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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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越过新西兰基督城,在夏天的冰山,一样抵受不了思念的渴望,融化泪水流入到心里头,我与他们的故事就此保存在里面,牢牢的刻着,我。爱。你。这是我咬紧牙根,写完我要说的话----冰之物语<完>